伤,什么时候,有没有事,你怎么不告诉我?”然后伸手在他身上又拍又捏,想用这种方式来确定他真的没事。
一双手在他身上游移,严攀的耳尖微微红了,却没有阻拦,只幽怨的说道:“姐姐在宫中过得甚好,我不想阿姐为我担心。”说着又挽起一只袖子,一条狰狞的刀疤蜿蜒在小臂上。
沙场无情,徐环知道,但是亲眼见到这可怖的伤口依旧心疼的红了眼圈。
她嗔怪的说道:“我是你的阿姐,你不说与我听,还要说谁给去?”说着指尖沿着伤痕摩挲,心疼的说道:“当时很疼吧。”
难言的酥痒从她指尖下的皮肤传到心里,他干涩的说道:“可我……只是不想为你担心。”原本的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没说出口。
徐环叹气道,“你不告诉我,我才担心。”
严攀抬起手,再三犹豫才覆上她的手,只敢轻轻握着,生怕惊了她:“如此,以后再也不会瞒你了。”
徐环这才展颜,回握住她的手,力道比他重得多,“这才像话。”
姐弟二人相顾无言,眼中只有彼此眸中的笑意。
浅书匆匆忙忙的跑回来,胸前捧着一个帕子,里面装着细碎的药渣,她喘着粗气,说道:“奴婢将药渣都取来了,您看。”
说完展开帕子到严攀眼前,严攀接过,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子,道:“这是太医院那时候送来的方子,说是用来对比药材的,奴婢一并拿来了。”
徐环接过,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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