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落水前夏恂看向她的那一眼,黑色的瞳孔里折射出的怜悯和愧疚。
那些情绪有多少是送给她的,多少是给宁婉的?
“浅书呢?”她着急的问道。
浅书一直在旁边默默候着,闻言连忙上前应道:“娘娘,奴婢在这儿呢。”
“我这孩子的消息可传出去了?”
“是,方才太医诊脉号出喜脉,皇上也没继续瞒着,此时这消息阖宫上下应该都知道了。”
完了。
徐环的心里立刻浮出这两个字。
“你多派几个人去贵妃宫里打探打探,那边不管有什么动静立刻报给我。”她闭了闭眼睛,苍白无色的嘴唇只微弱的动了动,声音气力不足。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浅书应道。
“陛下那边呢?”
浅书支吾了两声,便为难的说道:“陛下来看过娘娘一次,太医诊断无恙之后便又回了贵妃宫里。”
徐环不想再听,挥挥手打住她的话。
她认命般的叹息道:“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只可惜了那孩子。”
肩膀被人握住,严攀用了些力,掌心的热意源源不断的通过单薄的衣物传到她的皮肉,“阿姐愁什么?”
徐环看他一眼,否认道:“没什么。”
他的语气重了重:“你有话为何不对我说?还当我是那个半大的孩子吗?”
徐环心神一震,这才真正的看向严攀棱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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