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化作一道刺眼的芒,负手而立的剑仙朗声问道,陵越,你为何执剑?
弟子认为,手中执剑,是为了捍卫天下的道义。
可是师尊,弟子现在才终于明白,手中虽然执剑,仍需天意成全。
蹭地一声,长剑出鞘,陵越手里握着霄河,能感觉到手心脉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天墉城数百年剑道名宗,长剑舞起来凌风回雪,气度高绝,对攻时招招如刺金针,直取人要穴,欧阳少恭与他过了几十招,狭小的空间内器物被剑气扫得东倒西歪,方知昆仑山上的掌门师兄,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如果不动用法术,只是单打独斗,两人也难分伯仲。
长剑没入胸膛的时候,他甚至想,若是个凡人多好,这样就死了,那人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鲜红的血一股一股从破裂的心脏里流淌下来,那血似乎是烫的,烫得剑身也颤抖了一下,欧阳少恭皱了下眉,钝感的疼痛顺着心脏蔓延,精致繁复的衣衫上也沾染了大片的红,像盛开的隔岸之花。
师兄好剑法。他咬着牙关开口道,当初如沁用一把剪刀扎入我腹部,比起霄河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你巨大的恐慌感从对面人的眼中汹涌渗出,像不可收拾的泛滥湖水。
陵越觉得脑子里嗡鸣一片,忽觉剑身被人握住了,然后长长的剑尖一点点地,从那人的胸膛里退了出来。他吃惊地睁大眼看去,狰狞破碎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只是小柱香的功夫,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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