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沉默间,却见那伤得不轻的汉子拖着把剑回来了,看到村子里的惨状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那妇人一把扑进他怀里哭哭啼啼,絮絮地说着什么。
陵越取过那两枚剩下来的清骨丹,浓烈的药气刺激着鼻子,令他微微皱了眉:这位兄弟,我先帮你找别的一处村子安顿好养伤。你们穆家村的事,我会去青玉坛问明情况。
那叫三郎的汉子诚惶诚恐道:你认识青玉坛的仙人?
他不是仙人。陵越淡声答,抬头望去,祝融高绝,不见其巅。
欧阳少恭这一天早早地起了床,洗了漱,听过几次门人的通报,专心致志地等待陵越的到来。
而陵越也确实不负他所望地来了。
少恭,两枚褐色的丹药滚在他面前,你能不能告诉我,穆家村的清骨丹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少恭望着他紧绷的脸微微地笑:穆家村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呢?
陵越见他神情已知与心中猜测完全吻合,颤抖着嗓音道:你明知这种烈性丹药长久服用易伤肺腑,使人七窍流血而亡,为何任其自寻死路!
说得好!欧阳少恭高声道,他们岂不是自寻死路,既是自寻死路,又与我有何干系?
陵越咬着牙,觉得下颌像一把银色的针埋了进去,疼痛难忍。
见死不救谓之过,药是你给的,怎能说与你无关?
见死不救?欧阳少恭挑眉道,当年倘若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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