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道清瘦的影子,清瘦得像那道月光。
修长的剑身依旧保持着震颤,流转光华慢慢消减,陵越一手横握剑鞘,一手持剑,锋利眉目像长剑过了水,凌厉背后深藏一份温柔。
欧阳少恭不说话。
陵越感觉到山巅冷意,这高绝之处,他差一点就要错过,御剑飞跃山峦叠嶂,气温越来越低,哪里想到他真的会站在这里。
大晚上的不吃饭发什么疯,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那人眼中的神色震慑住了。
很玄妙,很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看穿这沉沉黑夜,刺破星光。
你他有些迟疑,但还是上前一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兴许是幻觉,兴许是那人神色变得太快,欧阳少恭笑了笑开口:我需要炼一味药,这味药中有份药材必须于夜间在高绝之地炼成,方可汇集山川灵气,达成药效。
陵越一转头,他身后的一块平坦的大理石上放着一只博山炉,炉中堆满了火炭,不知火炭中央放着什么东西。
他不懂金石之术,也想不明白哪种药会有如此诡异的炼制要求,只是那人说得认真,权且便信了他,否则又能如何呢。
长衣袂被九天而来的浩荡之风吹得翻飞,陵越握了一把他的手,将内力输过去一点,方觉那细腻光滑的手心有了热度。
欧阳少恭低眉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那唇是烫的。
我一个人的时候,会回忆许多人和事。他手伸进了他的袖口,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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