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森严,弟子一年也不得回家一次,现在陵川的父母还不知情况如何,就这样召他下山恐怕不妥,我先随你去小阳村看看,若二老可无大碍,此事知会他一声便罢。
欧阳少花抬手拈起一颗花生米:也好。只是掌门师兄下山如此之久,居然没人说过不妥。
你没听见罢了。陵越笑笑,抬手从衣架上取了件袍子给他,走吧,不要耽搁。
说到底还是十分在意的。
一座不大的山村,若是少了人的耕织狩猎活动,便也寂静得与别处山林没什么不同了。
井上的辘轳垂了根长长的绳子到下面,最低端系着打水的木桶,桶里倒是盛了满满的水,却没有被提上来。
欧阳少恭与陵越二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村子周边零散地走着几位穿青白衣服的弟子的情状,每一家门口也都守着一个人,估计是照看着屋里的住户唯免一大家子因缺了水食早早死去。
陵越迈步走到砖石砌成的井台前,浅浅的井水在天光照射下看来万分地清澈,水面上漂着一片细长的绿色叶子,像一枚窄窄的船。
情况怎么样?
被问及的弟子脸色发沉,摇摇头道:撑不了多时了。
扁扁的木板床上垫着薄薄的一层棉花,棉花上铺了张竹子编造的凉席,凉席上两位老人阖目躺着,胸脯微微起伏,好歹能让人放心地看出仍旧是活着的。
陵越低了头,回身出门:我去给陵川传信。
许是被他两个字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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