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实话天墉城的大师兄并不排斥与人相拥入眠,以前有年幼的师弟初上昆仑,思念家乡亲人夜间啼哭不寐,他常常会携了一只枕头去将孩子揽在怀里一下下拍打着入睡,虽然眼下情势完全反过来了,也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抱了便抱了,说话的时候对着耳朵吹气算怎么回事?
耳内纤细敏感的绒毛在热气的吹拂下轻颤着,整个耳廓迅速变得通红,像一块薄而透明的血玉。温暖的怀抱里有淡淡药香,夏日清晨,微有凉意,两个人挤在一起并不嫌热,反而很是舒适。
但是其中一个人几乎要动手去拔剑了。
欧阳少恭!
嗯?低沉的嗓音温柔绵长,腰间的手紧了紧,热乎乎的胸膛又贴近了几分。
真是够了。
滚回你自己的床上去!
饶是再怎么谦逊有礼、温良恭俭,在流氓面前,还是当不成君子。
欧阳少恭笑了:天冷,这儿暖和。
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欧阳少恭皱了下眉,扬声道:谁?
来人是好几天不见的元勿。
刚上任的青玉坛主不同以往,年纪到底是轻了些,某些时候在丹芷长老面前依然是那个毕恭毕敬的小弟子。
但是这几天事务繁忙,他该是在忙着分内之事,怎么一早便上了门?
新坛主装作没看到侧榻上凌乱的被褥以及主卧上冷冷清清的枕席,端正坐好开口道:长老,我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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