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
那弟子是个极有眼色的人,当下也不再计较,点了点头道:长老房间宽敞,是否添置一张床榻?
欧阳少恭内心哂笑,面上却应了一声:自然。
陵越碍着尹千觞在场,冷飕飕地甩了他一眼,却不吭声。
酒鬼心里惦记着酒窖里雷严藏的花酿,坐在两个人边上总感觉有锥子在扎屁股,挠了挠头呵呵笑道:那,少恭,我也走啦?
赶路劳累,千觞好生休息。欧阳少恭颔首微笑,目送他走远了方敲一敲手边的青花瓷盏道,我知道你不会介意。
陵越不答,反问了另外一事:青玉坛坛主之位,你打算让元勿来继?
有何不可?
杏衫青年撩衣起身,拉他起来朝正殿门外走,一路青石柱子浑厚庄严,他目不斜视,直到踏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方放缓了步子。
陵越偏头:你不喜欢这个地方?
每次被强迫回来都要在这里见雷严那张老脸,讨厌得很。
日暮,云气翻腾,站在高处朝下看去,如堕浮云之海。尹千觞倚在一棵高高的月桂树上举杯痛饮,香醇酒液滑入肺腑,像最甘美的慰藉。
他在很多地方喝过酒西北的城墙,南海的帆船,花满楼一杯旖旎千里红,水乡人家一碗温烫花雕酒点点滴滴可醉人心,断人肠,勾人魂,引人殇。这红尘江湖,快意恩仇,对于初初入世的他来说是崭新的世界,没有半分熟悉感,却是充满了刺激和挑战,他像苦寻无路的旅者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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