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师兄弟二人聊了片刻,百里屠苏蓦地问道:师兄,始皇陵过后,你将如何打算?
这个问题少年憋了许久,私心里不太愿意听到某些答案,但是事与愿违,陵越面色平静道:我现在还不能回天墉城。
因为少恭?
嗯。陵越点了下头,不过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明白。那,到底是为什么?
少年清亮的眼眸全然放心地看着他,很多年了,除却欧阳少恭之外,也只有他和师尊能令这孩子露出毫无戒备的表情。
可是正如那人所说,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
屠苏,陵越稍稍近前,低声道,若我说少恭可能心怀叵测,你信不信?
百里屠苏一愣:什么意思?
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已怀疑于他。陵越理一理衣襟,干净的新衣散发出皂角和阳光的香气,让他话说出口变得不那么艰难。
百里屠苏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他万分尊敬和亲近的人,他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将所有疑点铺陈于自己面前,最后轻描淡写的一句你小心而为便不再开口。
脑袋有些发晕,百里屠苏掐一掐手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理一遍这个人给出的推论,心头霎时又覆上疑云。
师兄所言,皆是推测,并无证据。百里屠苏迟疑片刻还是摇摇头道,虽然师兄说的巧合确有道理,但少恭与我相处至今,以我所见所闻,少恭是位谦谦君子,我信任他,正如我信任师兄一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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