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江河湖海,这些传言中的场景在散佚的史料中被后人津津乐道,描述得神乎其神,可是亲眼看到,还是不由得令人倒吸一口冷气。
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
方兰生口中的鸡蛋外壳碎裂,露出了中间的蛋黄。
看似薄而脆的外壳,散发着晕黄的光,光线从底端透上来,将脚下一方天地渲染出迷蒙微妙的美感。
而在那琉璃质外壳的包裹中,是满满的流着银光的物质,像家传的银器融化,黏稠胶着。
陵越眉睫微微一颤:是水银!
大量的水银中央用锁链栓着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材,棺材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和记号,四把青铜大锁固住了严丝合缝的盖板,使得它看起来像是个永远都不会被打开的百宝箱。
陵越下意识地去看欧阳少恭,却发现那人的脸上神情复杂万端,紧抿的唇微微下垂,桃花眼眸的眼角形成一个近似脆弱的弧度。
陵越欧阳少恭喃喃出声,真是令人绝望呢
红玉侧过头:少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穿着素色衣衫的青年并未作答,只是静静地望着下方沉重的棺椁,万千光影压在他眉头,在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辙。
红玉微微一怔,似是有所了悟。
这水银中之物,如果不出意外,便是那本该在中央棺室的始皇棺椁,皇陵曲折,迷雾重重,想必那中央棺室也是个障眼法。隐蔽的墓室下层,航海的船,满船的珍宝祭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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