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觞一愣,经他提醒方觉恍然:少恭,这是秦城墙的石料!
当年失了忆的幽都巫咸初入江湖,那青玉坛的年轻公子也曾作陪,二人一路西行到了关山大漠,看尽塞北辽原,平地飞沙,那一段秦长城衔着浑圆的落日横立在广袤土地上,着实能令人心中生出豪迈之意。
没错,这种城砖外观巨大,又十分沉重,锻造时掺了糯米,质地极硬,能防水阻流,是建造城墙的上好材料。欧阳少恭正以跌下时伤了脚为由牵着陵越的手一步步朝下挪,一双眼却是对周遭的布局毫不放过。
少恭,你觉不觉得我们走得太久了?陵越出声道。
除了倾斜得异常的路面外,他们离刚进来时的墓道顶部也越来越远了,而前路还是似乎看不到头。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坡度,为什么走得腿脚酸麻了都看不到有价值的墓藏。
我只有一种感觉,光线越来越强了。风晴雪道。
欧阳少恭不走了,他慢慢蹲下来,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又从怀中摸出一块指南针放下,那小磁针飞速地旋转着,最后却像是坏了一般,拨到哪儿就停到哪儿。
咦,奇怪难道这里有磁矿?方兰生蹭到他身边,猫儿眼睁大了拿过他手中的指南针,左右摆弄着,发现那小东西好像彻底地失灵了。
不对白衣青年口中低声喃喃着,蓦地从挎包中取出一只装药的瓶子来,倒出一枚灰色的药丸,那药丸圆圆的,体格颇大,就这样被搁到了石砖上,骨碌碌就着斜面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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