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举动,他原就不想让陵越下去以身犯险,毕竟这里是始皇陵,开玩笑也不能开过头。
只是此话一出,陵越是要非下不可了。
欧阳少恭手垂了垂,颇觉头疼。
果然,被师弟点到的大师兄一脸应当如此地拉开他道:还是我下去吧,少恭你和屠苏他们在上面等。
欧阳少恭接过沉甸甸的宵河剑,顺势握住他的手道:小心。
修长手指陷在手心悄悄画了一个追踪符,陵越微微扬眉,笑了笑:我会的。
天青色的衣衫没入水中,灵气护体,愈发显得像一片飘渺的云。
当年在铁柱观的时候,也是师兄先下的水。少年清冷声音打破了等待时的静谧。
欧阳少恭脚步一错,收回落在水面上的视线道:陵越事事以他人为先,却不知总要将自己置于险地。
话虽如此,可是师兄未必这么想,百里屠苏笑容淡而温存,师兄曾说过,手中执剑,除魔卫道,定当竭尽全力,即便不求回报,苍生于卫道者,也不会有所辜负。
嗯,倒也是他会说出来的话。欧阳少恭漫漫地应了一声,宵河剑柄握在手心,手心处的剑鞘上有两个细小的刻字陵、越。
紫胤真人铸剑,天墉弟子人手一柄宵河,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欧阳少恭本不在意百里屠苏说着这些,因为以他对人心的参悟,这些他早就一清二楚,但是少年又补充了一句话:所以少恭,如果你对师兄是真心的,你要懂他的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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