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着擦去嘴角的血迹,不错,终于离那恶心的东西远一点了。
不过这洗髓丹当真霸道,药性发作的时间比预想得还要长。
他单手撑地正思索着,一只臂弯被拉住,整个人被人架了起来。
出自本能的反应想要抽身,但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时,却不那么打算了。
欧阳少恭顺势靠在陵越的肩上,嘴角悄然下垂,手劲也太大了些,估计那块胳膊都要变得青紫了。
陵越当然不会关心他掩在衣料下的胳膊如何,只有一段白皙柔软的脖颈映入眼帘,可怖的红色掐痕蔓延其上,像一条狰狞蜿蜒的百足虫。
轻点。
陵越一愣,方觉出手下用力大了,从上方看过去,斯人眼角微微上扬,他一双桃花眼本就生得惊艳,凝定时如静影沉璧,流转处似水逝湘江,轻佻的一个眼神从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撩拨过来,三分责怪七分风流,浓墨重彩中翩然写意。
一定是故意的。
想必仅以这样的眼神,俘获一颗女子的芳心,其实一点也不难吧?
心中生出了些微不悦,他手一松,欧阳少恭一个不妨朝下扑去,幸而揪住眼前人的衣襟,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轻声笑道:陵越,手滑了啊?
嗯。陵越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顺势将人往身后一拽,躲过雷严的追加一掌。
呵欧阳少恭抬手摸了摸脖子,还真不是个谈话的好时候。
炽烈邪气滔天,陵越变了脸色,霄河剑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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