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别的地方去。
欧阳少恭历经时岁变迁,时有仓皇之感,而今身处的这个地方,居然十分地能照应他的心境。他的脚下是一道长得望不到尽头的石梁,梁面窄得惊人,只有一尺之宽,仅容一人如履薄冰地通过,梁下横亘着一道巨大的裂隙,那裂隙暗沉沉看不到底,渗出令人心惊胆寒的狰狞之意,宛如暗地里潜伏着丑陋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俟待着猎物的降临。
地下陵寝没有风,欧阳少恭的脸上没有一点称得上是恐惧的神色,他手中一枚小小的火折子发出微光仅能将面前一寸的地方照亮,而终点,似乎永远都那么遥远。
这是一个时光静止的地方,好像只差伸出手去便能触及到永恒。
而越是这般黑暗的地方,越能唤醒心底最深的寂寥。
岁月如长河无尽,沧海也变成桑田,或许只有他一人,独自遗落在时间罅隙,永无归途
陵越飞至上空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惊心一幕,对岸的峭壁上端坐着巨大威仪的神像,可是在两岸之间是一片暗无天日的黑,能引致堕落的黑色,无穷无尽,仿佛能吸摄走魂灵。中间天险一道细若游丝,所有想要从上面过去的人稍有不慎便能死无葬身之地。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他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响起了这句诗,少年读诗书,无法设身处地地去理解,但今天,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能令心跳停止的恐惧。
渺渺灯火好像下一刻就会熄灭,他连想都不用想就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