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严为了探路,派了不少坛中的弟子打头阵,这些弟子大多年纪轻轻,面容稚嫩,可见刚刚入坛没有多久,或是在青玉坛没有多大的作用,所以平白来到这里送了死。利剑当胸穿过,淬了毒的箭头周围伤口溃烂流出脓水,更加惨烈的,身体残破不堪,头颅已看不出一个完整的形状,黑红的血迹涂在地上,慢慢干涸,成为后人看不懂的诡异图案。
帝王墓葬最可怕、最值得敬畏之处在于,它是由尸骨和鲜血滋养而成的巨大寝具。
欧阳少恭侧脸稍显冷漠,缓缓开口道:你觉得如何?
陵越被他这么没头脑地一问,不知该从何答起。他也曾见识过鲜血淋漓人情冷暖,但这种大规模的门派自戕却闻所未闻。倘若天墉城有那么惨绝一天,他便是第一个自刎告罪之人。
欧阳少恭修长食指一一点向脚边的尸体:这个,还有这个,都是雷严年前从山下招进坛中的孤儿,无家无室,因此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陵越倒吸一口气,寒声道:谁说不会在意,这些弟子,难道都是自己愿意去死的吗!
是啊,红尘之人,多少都会对死生有一些执念的,欧阳少恭脸上慢慢浮出奇特的笑意,他语气轻缓,低声道,在我看来,对生死之事毫无执念者,乃是世上数一数二幸运之人,因为那个人一定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绝望的别离
陵越心中猛然一痛,像是被人拿着一把极小极锋利的匕首扎进去,又狠狠地绞了一下,他盯着对方的脸,好像要将那张笑容完美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