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挎包,有一把随身的匕首,还有些备用的迷药,就是不用法术,也能勉强脱困。
欧阳少恭走得有些累了,便好整以暇地坐下来。他本也不必走,只是陵越说过一句,行走也是一种修行,因此今天想体会一下他的修行之道,便实打实地踩在土地上走了一遭。
原来心甘情愿地烦累,便是你所说的修行。
兽类的软垫按在松软泥土上,尖利的爪牙释放出来,莹莹的绿光在四周点亮、靠近,他甚至能听见某些饥饿的喉咙里吞咽唾沫的声响。
哟,来得还不少。
狼群形成一个包围的阵势,他面前的那只头狼耳朵上残破了一块,瞳孔大而深,像一块稀世的宝石。
可惜只能在活体上才能那么美,如果生生挖出来,反倒没有灵气了。
他的石室里,也许可以增加一项试验品。
也许是他的气质太温和,他的反应太从容,那只老谋深算的头狼也没有轻举妄动。欧阳少恭静静地望着它,觉得狼真是一种美丽的生物。柔软光亮的皮毛,锋利尖长的獠牙,肌肉矫健的肩背,森然的眼睛里有嗜血和杀戮的味道。
千百年来,没有人驯服过一头在野外生存过的狼,它们有一种来自骨子里的高贵和骄傲。
欧阳少恭的眸子里生出欣赏之意,然而狼群却无心去琢磨他的长相,饥饿感是能威胁兽类生存的东西,那头狼率领着一众族群,盯了他半晌,不见他有异动,觉得这位对手可能只是虚张声势,当下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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