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思及此,脊背陡生一阵凉意。
这个人,他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心?
恨不得此时能有一面照妖镜,将他里里外外照个通透,才不要教人深思苦虑,整日整夜难以安稳。
屠苏,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可是巽芳的事,你就不用再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哎百里屠苏伸出手去,只摸到一片流云衣袖的边角,再要拦时,那人已头也不回地疾步走了。
陵越觉得疑惑,欧阳少恭不想让百里屠苏知道巽芳的真面目,这是为什么呢?而且独独告诉了自己,到底怀着怎样的考量?
真真假假,入戏与出戏,那人拿捏得从容自如。
陵越正思索,忽觉胳膊被人推了推。
屠苏,干什么?
百里屠苏反过来奇怪地看着他:少恭心绪不佳,师兄可追去劝一劝,这正是你们释嫌的良机,师兄要好好把握。
陵越心中大骇,莫非他方才不依不饶地在欧阳少恭面前说道,就是为了惹怒那人?
可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完全有据可循。
百里屠苏看见他师兄难得臭了脸,闷闷地应了一声跟了过去。
他心中喟叹,明明看起来做了好事的是自己,可是被甩脸色的也是自己?
晴雪说的没错,千万不能成为跟他们一样的人,心思太深实在不好猜。
作者有话要说: 琴心剑魄今何在?一个在跟大师兄谈恋爱,一个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