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陵越就是爱操心。
她低头看向药罐边缘冒出的腾腾热气,唇边带出淡淡笑意,孺子可教,不过往后怎么样,还是要看他的造化。
欧阳少恭坐在厢房外间的书桌后面,柳条椅子是新做的,还有着浓郁的清香气。他面前是一张胭脂色的请帖,帖子里是一纸桃花笺,这种桃花笺是将宣纸打烂混上桃花花瓣晒干制成,十分别致风雅,全江都只有一个地方在用。
帖子上的内容很有意思。
欧阳少恭看着那一列列娟秀字迹,决定还是先跟尹千觞去打个招呼。
嘿,你问我干什么,奉琴姑娘要你去你便去,人家也是要做生意,你,你别顾忌我,莫要拂了人家姑娘的美意!尹千觞刚喝多了酒,醉眼乜斜大着舌头道。
欧阳少恭笑了笑:只要千觞你一句话,我就可以不去的。
尹千觞挥了挥手: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再说当年我俩在那儿的时候,奉琴姑娘对你多周到啊,她如今做了老板,你怎么能不去捧场呢!
如此,那我便去了。欧阳少恭眼睛瞥过他空空如也的酒竹筒,转身走了。
江都这样的地方,商贾小贩千里迢迢地赶来,用满车的货物换了鼓鼓囊囊的褡裢,腰缠万贯,底气十足,很少有做完生意就立即回去的,有钱不会花也是悲哀,因此找个消遣的地方就显得很有美意了。如果逢上什么盛会,有阔气的,一掷千金,也许还会被人传作一段佳话。
花满楼琼华会,便是一等一的好去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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