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地看尹千觞拿了一根削尖了的芦苇棒叉鱼。
千觞为人粗放,倒不比师兄细致,光凭着那把重剑估计到天黑都不会有什么成果。欧阳少恭一手支着下颌,眯起眼道。
陵越低声道:少恭聪慧,怎么会想不出好方法?
欧阳少恭朝他眨眨眼:想吃鱼的又不是我。
那待会尹公子捉上来的鱼你吃不吃?
吃,为什么不吃?
两人相视一笑,欧阳少恭接着道,师兄也不要客气,我虽不通庖厨,但烤鱼还是不错的。
就这样又安静了片刻,陵越忽道:醉饮千觞不知愁,跟尹公子的性格着实相称。
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欧阳少恭拨弄着脚边的野草,淡淡道,十二年前我在衡山脚下救了他,他醒过来后就忘了自己的姓名来历,之后在青玉坛修养了一段时间,重新想了名字便离开四处闯荡去了,恰好在江都碰见。
陵越听得纳罕,欧阳少恭风度翩翩,没想到还有机缘结识这等散漫不羁江湖客。
你这是,与尹公子一同回青玉坛?
欧阳少恭将手收了回来,面色疑惑:屠苏每日传信于你,难道没有跟你讲在江都发生的事?
陵越道:屠苏向来传信简短,只是报平安,顶多提一提重要的事,其余琐事不会多言。
欧阳少恭一笑:这也难怪,那我他还要再说些什么,只见尹千觞大喇喇地挥手喊他:少恭,你还坐着干甚,快快生火烤鱼,我都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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