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少恭没有回答他,反问道:师兄,你可知何为情,何为爱?
陵越心头一震,摇头:不知。
既然不知,师兄又为何能劝我跳脱?欧阳少恭目光中隐隐带了一丝狡黠,恕少恭冒犯,可是少恭真心想说一句,师兄既然不懂人间情爱,却妄自阻断少恭这一段情缘,师兄意下为何?
他最后一句问出来,陵越忽觉万分尴尬。他年少下山,听过茶棚里说书人讲戏,其中棒打鸳鸯一出最为精彩,为此事者,多是双方的父母兄长,再有一种可能,就是横插一脚,意图抢走其中一方的霸道人。他现在,当然不是欧阳少恭的父母,师兄弟的时间太短,何况欧阳少恭年纪还比他大,那剩下的
陵越意识到欧阳少恭可能做了一个圈套来给他跳,这个圈套,不管他跳还是不跳,这场博弈,他都注定是输了的那个。
陵越咬咬牙,面不改色道:少恭是屠苏的好友,那也是我的好友,少恭的事,我理应多加关心。
陵越师兄。欧阳少恭上前一步,陵越皱了下眉,好在背光,不易被发现。他下意识地想避开,不料那人只是挨着他的肩,俯身看向下方的河水。
身侧的人继续道:师兄,我听屠苏说过,你曾教导他事在人为,万事不可轻言放弃。想必我心中所想,你虽不认同,但未必不能理解。所以我想问你,你,为何执剑?
为何执剑?
陵越淡淡一笑:如果是说我,我执剑,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心中的道义。少恭,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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