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常的神色,反倒是点头道:扶危救人也是我的责任,我就帮你们追查黑衣人。屠苏,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等这件事一解决,你就要跟我回天墉城。
他目光殷切,百里屠苏却沉默不语。
屠苏陵越又欲说什么,却被欧阳少恭打断了:大师兄,今天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休息吧。等抓到黑衣人,我们再作商议。
风晴雪见状也忙附和道:是啊,琴川这里挺好的,先住下来吧。
陵越看一眼百里屠苏神色,又看看他俩,终是没再说什么。
欧阳少恭此夜却睡得不安稳,兴许是错觉,兴许是他自己思虑太多,他总觉得陵越看他最后一眼别有深意。从与陵越见面那一刻起,就好像有哪里不对。从前陵越待他,是师兄弟之情,严肃中有关爱,进退得宜,而现在陵越望着他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与他远了很多,看不透他的心思。但也就是这么一瞬间,令他心中隐隐忐忑又隐隐兴奋。
那是一种遇到对手血脉涌动的兴奋感。
当草原上的孤狼遇到卧在草丛中睁开眼的老虎,它们的心情,大抵如此。
方兰生醒转过来,只觉脑袋里昏昏沉沉,身下也不是熟悉的软和床垫,反而是放了许久的干草,带着一股子霉味。他动了一下坐起来,发觉自己还穿着昨夜的夜行衣,但周遭已全然换了个光景。
是个牢房。
透过牢房的柱子还能看见一盏一盏幽暗的灯火,三三两两看守的侍卫,以及对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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