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国璋这才回神,想着杜明朗对自己的态度,多少还是有些介怀的,道:明朗,告诉爹爹,你在怕爹爹什么?
杜明朗叹爹爹的观察力实在是细致入微的时候,稍微思考了一下,道:爹爹,若有一天,朗儿站在爹爹的对立面,爹爹会怎么对朗儿呢?
杜国璋似乎知道症结所在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暗想:能把自己在朝廷上的那些事透过自己的眼线告诉儿子的,算来算去也只有顾墨那一个人了,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
是为了隔离自己和儿子么?杜国璋看着等着自己答案的儿子,舒了舒眉头,道:爹爹不会和明朗站在对立面的,我们是至亲,明朗你懂至亲的含义么?
杜明朗略作思考道:爹爹的意思是说,无法取代,不可失去的意思么?
杜国璋感叹自己儿子的才学,一方面还是为缓解父子之间的关系而努力,道:对,所以只要有爹爹在的一天,没人可以伤到你,哪怕是皇帝,也是不可以的。
杜明朗听着爹爹的话,暗暗心惊,夫子顾墨曾教过三纲五常,爹爹这么说,哪里还把皇帝放在眼里,杜明朗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只是闷闷的道:我只是听到一些关
于爹爹的传言,这样看来,传言未必可信呢。
杜明朗最后的那个呢音微微上翘,带了些许撒娇的味道,杜国璋这才放下心来,将杜明朗放在边上的坐毯上,对杜明朗道:以后万不可道听途说,要知道有时候眼见的
都不一定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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