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捂着头,想把那一阵一阵的头疼压下去,但是无能为力。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到底是谁
头疼欲裂。
我捂着头,忍不住在床上打滚。
少女被我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中的药碗,跑出去叫人。
不一会,房中就冲进来几个人。看样子有一个郎中,还有女子的哥哥和父亲。
郎中为我仔细把了把脉,又看了看我的脸色,然后说道,这位公子的伤势颇为奇怪,老夫行医几十年,也没有遇到这样的病症。
少女一听,似乎有些着急,那他能好起来吗?
郎中想了想,这位公子的脉相已经稳定,再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下床了,视力也能慢慢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我一把抓住郎中的手。
只是公子这头疼的毛病,老夫实在找不出原因。
老先生,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了,请你务必要帮我老先生,求你我死死的抓住郎中的手,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必须记起来,我知道我必须记起来。
郎中被我摇的没办法,只好给我开了药方,只能先试试看。
半个月后,我可以下地自由走动了。视力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已清晰了许多,只有头疼的毛病不减,以前的事情还是什么都想不起。
半月间,如燕一直形影不离的照顾我,让我既感动又愧疚。
相处下来,我慢慢了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