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往碗里撒了一些药粉。
这些药粉能祛除血腥之气,可让魔尊更方便的服下这碗药血。隗骨说着,就把碗端到了伽罗曜的口边,然后慢慢将他扶起,直接将那一碗只兑了少许药粉的血液喂了下去。
我看得有些惊讶。
隗骨原先也取我的血液,也那只是作为药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伽罗曜直接饮下。我暗暗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隗骨大夫,魔尊他的情况到底如何?怎么会要直接饮血补气?
隗骨没用理睬我。喂罢血药,他又查了一下伽罗曜的脉相,似乎还是不够只怕又要劳烦敖将军
听隗骨的口气,看来他还在恼我今早不听他的劝谏
隗骨的脾气我早就习惯了,我苦笑一下。
多说无益,我就直接用内力将刚才的伤口震开,再拿过一只碗接住。
早上在战场上耗损的内力过多,此时流出的血液虽然不会加重我的伤势,却也让我忍不住用右手扶住了额头。
隗骨接过碗时,看了一眼我的脸色,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两颗药丸敖将军先服下,我稍后再帮您诊断。
我无妨还请隗骨大夫为魔尊多劳心了我用手扶着额头,胸口渐渐的沉闷,意识还算清醒。
隗骨将第二碗药血给伽罗曜喂下,他的脸色果然慢慢有了暖色。
我暗暗佩服隗骨的医术称奇,刚才紧绷的心弦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身体却乏意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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