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商量了一夜,第二天再到汴城下去叫战,却发现对方已经把烨儿放下来了。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难到就是为了示威?对方现在应该完全没这个心情。对烨儿不忍心?更不可能!
我想了半天,毫无头绪。
说起来,在这段时间的交战中,董阎的所作所为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伽罗滕的一举一动我却分外不能理解。
董阎叛乱的理由,就是要拥立伽罗滕为魔尊。但是每次打头阵的,都是伽罗滕。特别是只要伽罗曜的王旗一出现,伽罗滕必出现。董阎却躲在幕后,不动声色的排兵布阵。
按理说,伽罗滕是王族,他如果愿意,完全可以躲在后面,让别人去冲锋陷阵。万年间他不是都躲的好好的吗?隐藏行踪这种把戏,正是他拿手的。
看来伽罗曜的这个弟弟,不是一般的恨他,也不知道伽罗曜自己作何感想
一想到伽罗曜,我的思绪就有些始乱了。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过了近一个月了,他应该有安心的修养吧
隗骨的药浴之法,另辟蹊径,希望能有效但如果效用不大呢,到时又该如何
不知道烨儿被俘的事情,能瞒他多久
我捂着左腹隐隐发痛的伤口,一拍几案,不能拖了,先攻下汴城再说!
敖将军
我一回头,是焮儿正端着药碗站在我面前。
敖将军爹爹焮儿后面那句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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