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啊。派人去讲道理劝其安分?只怕人还没到就被祝焱赶走了;派兵用武力去胁迫?只怕反而让祝焱握住了动兵的口实。
难办啊难办明知是根刺,却不好拔
想着还在病榻上的伽罗曜和远在战场上的两个孩子,我就觉得胸中一阵气血翻腾。
要对付叛军,就必须先解决这个隐患!
众位大人,魔尊立了王妃,好像还没有给三界的人打声招呼吧
王妃您这是?
传令下去,本王妃要准备一些礼品,明天给天界的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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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要准备礼品,可是准备什么好呢?
眼下魔境之内正在大战,我也拿不出什么奇珍异宝去献给那几个人,更何况那几个人什么没见过,会稀罕魔境的宝物?
我在书房想了半天,终于心生一计,嗯,就送这个!
我咬着笔杆在书房坐了一天,吩咐外面的人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经过一天的努力,我画了五幅画。
画中的景致各异,但画的都是那两个人。一个白衣飘飘,一个锦衣龙纹,不是伽罗曜和我又是谁?
五幅画中,两人或立于红梅树下,或站于荷花池旁;或依身于小石桥上,或对酒当歌与圆月之下。更有甚者,两人相旖旎与宫殿的层层回廊。总之,就是我与伽罗曜夫夫相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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