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全都怕你怕得不了。
叶飞夏笑问:那你可怕我?
穆承歌扬了个下巴:你见我穆承歌这辈子有怕过什么人什么事吗!
叶飞夏点了点头:对,你从来不怕你爹罚你,不怕你娘骂你,也不怕你师伯师叔训你,更不怕你九岁了还尿床的事被人知道。
穆承歌急急吼道:叶飞夏你!
叶飞夏拍马疾奔而去,留下一阵朗朗笑声。穆承歌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叫,却怎么也追赶不上。
一路笑闹,转眼便过去两日。
白狐雪山终年积雪不化,方圆五百里四季如冬。越是靠近山脚,越是人烟稀少。三月初六这一天,白狐雪山地界之内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好在叶飞夏、穆承歌二人备足了御寒的衣物,倒也不觉得冷,只是因大雪封路,今晚之前却是上不得山了。
距离山脚一百里开外,有一家白狐客栈,专为那些要翻越雪山却因路受阻不得前行的人提供食宿。今天停留在此的人比往常都要来得多,二人到达客栈时,已剩最后一间房了且是间小房。
穆承歌知道叶飞夏不喜欢和人同睡一张床,可这外头天寒地冻的,总不能还要跑去外面过夜。正不知如何是好,叶飞夏倒是先开口了:挤一间房,总好过在外头挨冻。老板,可否为我们多加一床被褥?我们可以多付些银两。
不好意思,今年比往年都要冷,客人们都要求多加一床褥子,我们店小,已经没有多余的被褥了客栈老板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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