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前後加一起总共一千万的投资恐怕连一分钱都不会剩下。赵一德明知这种情况还做这档股票的庄,难道是个圈套?
一想到这,一股浓浓的恨意在心头不断蔓延扩大,他强忍住抖动的手臂,从药箱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药,囫囵地吞了两片。
身体渐渐舒缓,而头脑却更加犀利,他想,苏锦这一去恐怕被他们发现了,暂不提他的安危,如果真是个陷阱,那对方一定会有所行动,现在只能争分夺秒的赶在他们前面。
阿源马上穿上衣服,打电话给财务部的心腹,急忙从睡床上找来两个私募基金的操盘手,研究正阳矿业的盘势。
他一路疾驰,赶到旧宅,父亲离开後,唐翘一直住在里面。他急促地按着门铃,过了几分锺,才有撒拉撒拉不耐烦的走路声,唐翘一袭短款睡袍下赤裸着身体,迟疑地打开了门,慌乱地问,阿源,这才几点,你怎麽来了?
阿源一脚踹开门,两眼渗血似地盯住她,低沈地说,赵一德呢。
唐翘从未见过这样令人恐惧的阿源,不禁双臂抱着自己,颤声回答,“刚,刚走。”
阿源猛然一巴掌将她闪倒在地,几乎咬牙切齿地吼,去哪里了?
唐翘捂着脸,整个脑子麻了半边,又疼又怕,泪涌了出来,抽泣着说,我不知道,来了电话说要去机场接人。
阿源低声重复了一声“机场!”,然後一脚踹向唐翘的小腹,唐翘就势疼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
这时电话铃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