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真是好手段,连自己的性格都算得清清楚楚。他的心凉透了,绝望地闭上眼睛,一道鲜血润湿嘴唇,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在李律师宣布唐翘违反婚前协议、邦彦可以单方面解除婚姻时,唐翘浑身颤抖,立时昏倒在地。
同时,阿源得到了宏达公司的所有权和邦彦名下一切其他财产的暂时支配权。阿源隐藏不住脸上的兴奋,颤抖着在法律档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之後,他飞奔去医院,要把这个好消息跟他的父亲分享。
推开门,只见一个身形稍显佝偻的女人背靠着门站在病床前。
女人听见他的声音,缓缓地转过身,苍老悲伤的脸,赫然是他的母亲。
阿源关上门,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女人随着阿源的靠近,缩起了肩膀。
阿源柔声说,妈妈,你怎麽来了。
佩娴攥紧了手,颤着声音,说,李律师打电话给我,说阿彦出车祸了,伤的很重。
阿源高大的影子遮住他的母亲,语气一转,尖锐的声音,指责说,所以你就大老远的赶来了,他早就不要我们了,早就抛弃你了,你为什麽还这麽下贱!
佩娴心头一抖,习惯性地捂住头蹲下,无助地求饶,说,别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想他了。
阿源强忍着放下高举的手掌,蹲下来抱紧颤抖的身体,柔声说,好了,没事了,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了,妈妈,你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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