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奇了。皇帝虽然以孝治天下,但是你要他摸着良心说父皇重要还是儿子重要,他还真不一定会说出个答案来,这些人是当他没当皇帝前摔过幼子就真不心疼儿子,还是就是想要触他的霉头掉几个脑袋好青史留名?
水溶道:亲兄弟的诋毁比对手的还要凶些。
难得的机会,哪能错过。林沫也叹了声气。
他早知道吕王妃是个奇女子,将门出身,把秦王府的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实在没想到,太子热丧间,这女子竟敢乔装打扮,借着北静王府的车撵,来他府上。
简直是不把他林沫的性命和她自己的名声当回事。
现如今的情况,侯爷也当有所了解。吕王妃盈盈一拜,瘦脱了形的身姿颤巍巍得让林沫吓了好一会儿。他有些生气水溶在水浮死后还惦记着给秦王府做事,不禁也就装起糊涂来:王妃节哀顺变、秦王虽去,好在天下总算太平,他为国而死,皇上定会有所褒奖。
吕王妃冷笑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罢。因着舍弟顽劣,连累了王爷名声,多少人揪着王爷生前误判的那个案子说事呢。只怕接着说下去,王爷该成千古罪人,连崇安王都无从立足了。
不会。林沫断言道。水浮误判的那个案子,真要说深了去,戳的是皇帝的脊梁骨,他不过是看着自己眼下子嗣不多,稍稍偏袒了些,能放任他们继续下去?
吕王妃道:皇上在时还好,等他老人家立了新太子,我们母子再无活路可言。
林沫惊讶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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