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陛下,自己抽出腰刀,要上马出宫迎战。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阳光越发地耀眼,银甲军身上的盔甲盾牌折射出的光色已经足以刺激得人睁不开眼睛,这对他们的对手来说是个不小的刺激,但对于他们身后的战友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渐渐升温的盔甲让他们也有些行动不便。吴濂水当机立断:银甲军撤!轻骑队上!
银甲军依令而退,盾甲一撤退,要挡住来自上方的箭雨就有些不易,御林军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加大了箭阵。吴濂水正要命银甲军掩护,就见一阵银光飘过,这群人竟然向吴家的轻骑兵动起手来!
梅珏手上一杆长矛舞得虎虎生威,心里忍不住冒起了报复似的快感。他们现如今占尽了装备的优势,身上银甲裹得对手无从下手,脸上面具威严,虽然的确又重又热,但亏得是如此,才叫他一矛一盾之下显得那么坚不可摧。
不过才得意忘形了一会儿,他见到仍旧被挟持着的三殿下,还是起了去营救的心思。当初白时越已经探听得了水浮的所在,然而为了不暴露他们这群人,一直没有行动。作为臣子,他一直因此对水浮充满愧疚。如今近在咫尺,自然要勉力一救。然而还没等他近身,吴濂水已经反应过来,短兵相接的瞬间,高下立见,吴濂水几乎是要把他的配件直接捅进梅珏的铠甲缝隙里去了。
一杆长枪从身后以极其妖谲的角度凌空而现。
白时越!吴濂水咬牙切齿地喝道。
来人摘了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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