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王朝心脏的中央。他手上的筹码不多,然而让当皇帝的寝食难安也已经足够,可是如果心大一点,就会发现,只要京师稳住,吴家将毫无胜算可言。
贾家的人可靠吗?林沫忽然问。
水溶看了一眼他,道:两代人我都拿住了,你若是不信自己审一审,好歹你也叫过两声舅舅哥哥的。
林沫冷笑了一声:亏得是元妃还有口气,否则我妹妹日子可不好过。
吴国公主日子不好过,还有你另外一个舅舅的事呢。水溶见他总算不提自己偷偷来天津的事,也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人素来端着,计较起这种事来也不会独自生闷气,往往能叫我比他难受百倍,和别人实在是不同。
特立独行着吃醋的林侯爷果真没再说水浮的事,到了水溶的别院,先去看贾政等人。
水溶同荣国府有几分交情,且做事喜欢留一分余地。因而贾家猪人在他别院里倒还吃得好穿得暖,只是下人可就没这个待遇了。林沫一进院子,就听人禀告,说是一个叫赖大的挨不住地牢湿热,犯了病,问要不要叫大夫。水溶一皱眉:隔开,免得成了痨病传给别人。不禁提醒道:我记得这个叫赖大的,他儿子还不知道是考了还是捐了个什么官儿,你就这么着对他?水溶道:我还有空伺候这些奴才呢。林沫一想也是,水溶往日长袖善舞,也没有到贾家头上来,还是贾元春要封贵妃了,他才巴巴地凑过去,跟南安王等还是有所不同的。现如今贾家颓势已定,他便再没管过荣国府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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