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间的法子也不多,他如今尚在孝中,酒戏什么的是不能碰的,他自己也不爱好这些,闲下来的时候,不过指导妹妹功课罢了。
黛玉这个学生比之容嘉来,心思更细腻一些,她也不用学着破题做文章,不过按着林沫说的,读罢书,将自己的见解一一道来而已。就是如此,也让女先生咋舌:林大爷,姑娘慧极,只是这女孩儿这么读书,会不会太多了一些?她眼瞧得分明,最近大爷可是连《资治通鉴》都给姑娘讲了,有不少人家还是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到时候会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黛玉也有些忐忑,她幼时林海对她也是百般疼爱,四书五经的都找了先生教她,只是也曾经叹过:可惜我的玉儿是女孩儿,不然,我定然亲自教她。史书之类,确实有些超乎女孩儿们的读书范畴了。
我不是为了让妹妹成为才女或者什么才叫你读这些的,史书能叫人明辨是非。林沫对着坐在他下首的黛玉,轻声说道,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能叫你、你的家人朋友、你的晚辈们一生受益。他的声音不大,温和而又蛊惑,莫要小瞧女孩儿,在外头做事的男孩儿,他们都是由女子带大的,一言一行都是看着自己的祖母、母亲、姐姐,若是女子们教的好,这孩子将来对自己的家族是有大益处的。
黛玉从未听过这些话,一时间有些怔忪。
你不要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如今年纪也大了,咱们家里确实没有长辈教导这些,少不得我做哥哥的扯下这个脸皮子女孩子,会做人,会做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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