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地把棋子一一归位,竟同方才不差分毫。
不是说,靖远侯对琴棋书画这样的雅事并不精通么?水溶笑道。
林沫并不在意:是不精通,不过,棋子该放哪儿,我还是记得的。
过目不忘,真是难得。
林沫不说话。
水溶听得后园子的声响,这里离那一处并不近,然而忠顺王送来的戏班子着实了得,那花旦嗓子清亮的,他们在这一处都能隐隐听到。
虽然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琪官,这个烟官在忠顺王的戏班子里头也算是数得着名字的了。水溶苦笑,忠顺王爷,还当真是割爱,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我原先倒以为王爷你是个痴心的人,对那怎么改主意了?水溶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被指婚了,他愣是能一气儿拖到如今,怎么不干脆继续拖下去了?
你也知道,他如果事儿叫别人知道了,他就毁了。
没那么严重。林沫道,是你一门心思地想着,又不是他也有意思。再者说了,现如今,哪个假正经不养着几个娈童?你也说那忠顺王和琪官了,多大点事。
水溶愕然地盯着他。
嗯?林沫浅笑。
原先以为靖远侯是个极守规矩的人,想不到,呵呵,竟然如此地开明。
好说,我虽然自己不爱好这些,但若是人家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打劫害人,三没犯法闹事,我有什么好计较的?林沫听得那依依呀呀的曲调实在是厌烦,把手里头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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