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水溶看,吓出了一身冷汗。水溶到底是郡王,容明谦并不曾在儿子面前评价过他,是以容嘉不知其底细,只道他好歹是个王爷,尊卑有序,表哥忒大胆了一些。
水溶也瞅见了林沫的视线,笑道:泰隐瞧我做什么?
林沫眼角一挑:并没有什么。
水溶倒也不介意:泰隐可否借一步说话?上次得你帮忙,我想着,总得告诉你点什么事情报答一下。
容嘉听到这里,便知自己该告退了,正要走,却被林沫手快,先一步拉住了:我倒也没有什么要知道的,不过我这表弟,前几天下场试了试手,过几天便要放榜了,王爷莫不是来给我们吃定心丸的?
水溶一愣,随即笑道:科考大事,哪有我知道的道理!
容嘉趁机缩回了自己的袖子,嚷着要回房去休息,给水溶行了礼便告退了,跑得跟兔子似的,林沫不觉莞尔,在后头追了一句:跑什么呢,屋里有老虎追你不成?捡了厅堂里左数第一的位儿坐了,邀水溶上坐。水溶也不恼:侯爷自己先坐下了,却叫小王上坐?
林沫笑道:我自认上回帮王爷的忙不算大也不算小了,王爷就打算用一个消息指不定还是我知道的,来回我的人情了?
水溶摇头:这个消息,若是你这个守孝在家的都知道了,那这京里大概有一半的重臣得掉脑袋。
愿闻其详。
水溶环顾四周,确定没什么人,才压低声音道:皇上要给皇子分封了。
这倒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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