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也没见他问,真像是水溶心有灵犀的好心密友一样。
然而他越是这样,水溶就越觉得不对。
林沫是这么好心的人么?
绝对不是!
即使那副皮相看起来多么像懵懂不知事的公子哥儿,即使笑得跟白兔子似的,也不会改变不了老虎的内在。别人不知道,水溶可是在他手上吃过几次亏的。何况,装作不谙俗务,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来,水溶也是这方面的行家。
可是林沫掩盖得太好。
他每次进来,都是瞧他的伤势,抓药也好换药也罢,同他说的最多的也就是还行,恢复得不赖,幸好最近天冷,没叫你热得流脓。
看完了伤就出去,里间同外间上挂上了几层厚厚的翠烟纱,叫外头的人看不见里头,他倒是真的在外间丫头们的床铺上将就到了现在,林可家的还来问过一次要不要给里头的新姨娘安排个屋子。叫林沫听得大笑:什么姨娘,咱们林家的祖训你忘了么?那里头的人伤好了自然回自己家里去,由得你们嚼舌头呢。
撵回自己家里去?连在侯府当差的资格都没了啊。看来大爷的脾气还是没变,林可家的放下心来:是。
水溶在里头听得咬牙,床边的三个侍卫倒是松了口气。他们这几天就在地上打着地铺,也不敢往其他地方乱走。虽说王爷叫他们来侯府,但到底是不放心,如今看来,倒是在这里安全。
想想王爷当年左右逢源的样儿,如今却是两边不讨好,他们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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