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存要抢黛玉家产的心思。虽说过继给了旁人,但是十年前山西行医一事,折损了太多子弟,如今林沫爵位在身,又是年轻一辈中难得的出挑人物,谁也不敢短了他那份家产。
这两处田庄是先前林清在太医院当值时置下的,上好的水田,前些时候庄子的管事来,因着家里没有女眷管事,就同林福说了,今年天时不好,收成不及往年。本来这事经了林福也罢了,家里确实是没有主母的,只是林沫清闲的很,林福不过依例报备了一句,他便来瞧了。
及至了田庄,也不叫人告诉庄子的管事,自己领着仆从下马,打小路进庄子,只见万里金黄,硕果累累,却无甚看管的人在,余下两个老婆子在树荫下头打瞌睡,见了人来也不理。
笑意就越发地淡了。
林福打后头来,额头上急出了汗:大爷,奴才已经通知了庄子里的管事
林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将手上的马鞭交给了小厮忠生。忠生跟着他的时间短,乍见了这一出心里头忐忑,不大了解主子要他干啥?莫不是要打福书一顿出气?正愣神呢,忠旺推了他一把,两个人一起跟着林沫走了。
田庄管事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鲜事。隔壁荣国府的庄子管事不就是这么干的?这林家又没有个主事女眷,万不会像荣国府的琏**奶这般不依不饶的。况今年雨水确实是少了些,说是田庄减产,别人也不会疑。那荣国府的几位爷奶奶的,前些日子给重孙媳妇出殡路过庄子,不是就说过一颗金瓜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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