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通红,老夫练武时你这恐怕还在玩泥浆!
龙柏很想说那时自己应该还没有出生,不过很识时务地没有说下去。
无意间瞥见花如令头上的蜘蛛网丝,龙柏眼睛一眯,指着院中的那个缸,震惊地望向花如令,您刚不会是躲在那里面?!
花如令顿时脸色一变,尴尬地咳嗽几声,这老夫以为是有仇家找上门。
龙柏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武林中人,不是应该是士可杀不可辱?他平时虽说无耻狡诈惯了,但是让他堂堂一个五尺男儿躲在一个破缸里他自问还是做不到,就算他做了,他师父估计也不会轻饶了他。
很明显,龙柏忘了花如令还是一个商人,义气凛然,豪气千云固然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时候,他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权衡利弊,绝不打无把握之仗。花如令不是单身一人,他还有妻妾,七个儿子,他若是突然死去,又没有交代好后事,对花家的产业无疑是一个重创。
花如令想尽快翻过这一章,赶忙转移了话题,贤侄来此,可是找到了陆小凤的音讯?
贤侄?龙柏蹙眉,这称呼听上去有些怪,不过还是点点头。
花如令大喜过望,刚才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茫茫人海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没想到龙柏这么快就有了消息,那他如今人在何处。
龙柏走到门口,提起麻袋的两脚抖了抖,从麻袋里倒出两个人来。
花如令看见被五花大绑,捆得跟粽子一样的两个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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