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毕竟存在着距离上的不足,好一点的盅,也最多能脱离寄主爬行几十米,一般的盅脱离寄主后便会立刻死亡,不过这天下从来不缺狠毒的人,也不缺聪明的人,二者兼具者也不是没有。早在万历年间,就有人率先培育出了不单单靠人体为宿主的盅,草鬼不是唯一,却是其中最厉害的。
花满楼生性讨厌杀戮,连西门吹雪的山庄也是过门而不入,更何况这等害人害命的东西,想制成能让毒盅寄生的玉笛,不知又是多少人命。
龙柏唇角的笑容扩大,谁说不说呢?不说别的,就是这千年古玉要不是有特殊的因缘造化也是求不得的,据说为了让这古玉能适应毒盅,可是整整将它浸泡在用溢满活人鲜血的酒坛中,整整两年才开封。
花满楼下意识的捂上怀中小娃娃的耳朵,珠玉蒙尘,古玉本是有灵气的东西,偏遭上这邪气污秽。
龙柏把玩着草鬼,摇头,非也,物尽其用,因人而异,正如他在杀手的手里是一把兵器,在奸邪的手里是一把利刃,在盅师的眼里,它只是一条虫
花满楼接着道,既如此,它在你手里又当如何?
龙柏定定地看向他,忽然就笑开了,自然是再简单不过,大材小用。
说完,便吹响草鬼。
悠扬详乐的笛声传来,不似骄阳般夺目,却如同春风,花满楼第一次听见这样的笛声,温暖的仿若能治愈一切伤口。
然后突然就懂了,龙柏口中的因人而异。
龙柏的笛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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