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如此难得。虽然二十余岁的他们并不知道对方已长成了什么模样,但两年以前的那次时隔久远岁月的会面,却并不让他们感到对方陌生,有的,只是久别重逢的无限喜悦。
他们窗下对弈,踏雪赋诗,饮酒畅怀,折枝共赏,在鲜为人知的地方,与对方分享仅仅属于自己的那些心绪。
两人沉默地看着鱼儿们啄尽了饵食又尽数散去,直到初婳前来通报时辰,赵政才掸掸袖子,向燕丹告辞。
最近有些忙碌,怕是不能常来。嬴政微微垂首,认真凝视着燕丹瘦削的下颏轮廓。虽然表面上太子丹深居简出、清心养性,但他知道燕丹要处理的事务怕是不比他秦王轻松。秦国的政务虽然繁多,但一切都在正轨上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燕国时局则复杂得多,燕王喜愚钝蒙昧,不擅政事,燕丹倒是有心为国鞠躬尽瘁,奈何燕王听信谗言,对燕丹忌惮颇深。
虽然从未听对方说起,但他知道燕丹的不易。有时嬴政也会恍惚愤恨起两人的身份来。若不是这样对立的身份,他们就不必掩人耳目地偷偷相会,而可以并轡纵马、畅饮放歌于街市;就不必明明看出对方心中郁结却不能开口相问,而只能默默伴在一旁、给他一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以燕丹的大才,若是处在燕王的位置,或许能够救燕国于乱世的漩涡之中。只可惜,如今他想要尽力,也是困难重重。
嗯,无妨。燕丹转头向嬴政微笑。秦王日理万机,可千万别为我误了正事。千百年后若是史书上朗朗昭昭,那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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