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愣愣地看着嬴政,这个王者身上流露出一种脆弱的、怀念的气息。夏无且甚至暂时忘却了自己的提防和紧张,忘却了自己和对方的身份,只晓得看着对方的侧脸。
明明之前还生怕嬴政会说出什么不该让他知道的心事,现今却又想往下听了。
呼嬴政把手一挥,苦笑道:写下了,死局。
死局?夏无且恍惚地看了看棋局。
他是在说棋,还是在说他和那个人之间?
嬴政单手撑额,微微合上双眼,摆了摆手示意夏无且退下。然而夏无且的指尖讲讲触到门时,嬴政又叫住了他。
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要你把听到的东西烂在心里,孤可保你性命无语。
夏无且没有回头。身后传来一声轻如飞烟的叹息。
我只是压抑得久了。目之所及,竟没有一个能倾诉的人。
夏无且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夏无且退下不久,蒙嘉轻轻地走进屋子。
怎么样?嬴政敲敲桌案。
夏医官在赵国时一直伴着燕太子丹。太子丹归燕时,夏医官留在了赵国,直到戊子年夏。
就这些?嬴政皱眉。
还有一个细节,蒙嘉接道。夏医官学艺时的师兄,公孙季功,如今就在咸阳城里开医馆。
夏无且常去?
据说也不常去,只是偶尔。
唔嬴政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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