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但是她也没有再提起和我合照什么的事情。整理完一本一本的相册,她都装帧起来,封面总是那不变的照片,不过只要她高兴,也就随她去了。
毕竟我们都已经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些书也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好像有一本,被明子送给了相片馆的老板,明子提过,却也没有说得很分明。不过,也随她吧,看着明子渐渐变回早先那开朗多笑的性子,总觉得有些微妙的情绪在心中酝酿。
却是怎么也说不清楚的。
明子去世之后,是在北京火化的。我时常想起,在她去世前的那晚,她还笑着说,怎么办呐,想到明天要去取我们去苏州的照片就很高兴呢。我当时只是点点头,也没说什么。良久之后,她闭着眼,说到生死,还笑了:在北京的这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最开心快乐的时间,如果我死了之后,就把我葬在中国吧。而且中国菜也很合我的口味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却真的、永久地离我而去了。
纵然依旧有条不紊地操办着她的后事,并且通知了在日本的小亮夫妇。小亮来得很快,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北京,应该是连夜的飞机赶过来的。陪他来的却不止不止杏子,还有进藤光。
对于这我并没有感到任何惊异的地方,唯一使我感到惊异的是,杏子看着小亮的目光,就好像许多年前,无数次包围着我自己的目光一样。不同的不过是明子容纳着围棋与我,而杏子却容纳着小亮的完整。
守夜的时间过得太快,纵然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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