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想,当初爷爷在为了我楚家的复兴来回奔走时,是谁一直跟在爷爷身边出谋划策,不辞辛苦,任劳任怨?而这时候又是谁在花天酒地,眠花宿柳,只知寻欢作乐?”
楚御风的一番质问,把中年男子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部憋了回去。他眼角不住的剧烈抽搐,却又想不出什么回击的话来,只得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为家族牺牲我自是心甘情愿!但是牺牲总要有个理由,为何今日赴死的是我!?”
楚御风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慢条斯理道:“三叔你想要理由?这还不简单么?你以往做过什么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这涯州的一切都该是老夫的!老夫从府库中拿些银两贴补家用,乃是理所应当之事。你这竖子居然污蔑老夫不顾家族,只顾自己享乐!?真是岂有此理!”
面对老者的反喷,楚御风连连摇头,厌恶直接变成了漠然,就如看着陌生人一般冷然道:“到了现在你还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今日献祭你真是一点不冤。”
“在你管理吏务府的三年里,咱们涯州府衙直接成了筛子,各路奸细卧底一抓一大把!我费了不知多少心思才把他们给清理了出去!就你这种行径,你有什么脸说自己忠于家族!?”
楚御风一席话毕,中年男子脸色苍白,说不出半点反驳之语,惊恐的瘫坐在了地。
“三叔啊,你以往不是一向标榜自己最是忠心于家族吗?整天将家族复兴,昔日荣光,为了家族不惜刀山下火海之类的话挂在嘴边,怎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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