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不光注意到了,也领会了意思,随即就只能是失声一笑,来表示他的理解。
来的晚,只是看了半场戏,张忆然的心根本不在戏剧上,待戏演完就拉着司机陪自己去购物了,小周则在外边等着张启山出来。
张启山则独自一人走进了后台,二月红单独的化妆间。
二月红卸妆时喜欢锁门,但那锁门的老旧方法对于张启山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他每次都能不费工夫就轻易砸开那陈旧的木门。
开门进屋后,随后便关上门继续保持着锁住的状态,绕过屏风往里走,一路上张启山的靴子踩动木地板发出的沉重的声响,他根本就没打算偷着进来,而且还就是要故意让里边的人知道一般。
妆卸到一半的二月红,脸上的脂粉覆盖着,长发披散,一身粉红色水袖裙加身,安稳地坐在镜子前,那美艳优雅的样子实在是比戏台上还要动人,如果不是置身民国,还真的会叫瞧见他的人,以为他当真是从古代来的俏丽女子。
听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脚步声,二月红没有当一回事,还是自行卸妆,只不过当他刚要擦去脸上
的脂粉时,一只有力的粗重大掌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二月红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的瞧着张启山的脸。
我以为今日你不会来。二月红想抽回被他攥得有些疼痛的手腕,可得到的回应则是更加用力的紧握。
张启山的眉头稍微紧锁了一下,语气还算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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