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往你领子里扔草籽了。咳咳咳咳……爹”张微听到爹爹找不到自己,吓得大哭起来,一边用力摇晃身边的荷叶,一边道歉。
张缤循声辨位又看着使劲晃的荷叶,拨开如云连绵的荷叶,看准了儿子在哪儿,落了下去。
一边抱住儿子让他别害怕,一边用手拽断了缠住儿子的水草,带着他出来了。
张微又害怕又是痛,还很冷,抱着爹爹的脖子小声哭了一路。他身上被荷叶颈擦过的地方,都开始泛红,重复碰到和擦伤的很重的地上,还开始微微出血。
金娘娘在荷花池边还没接过儿子就大怒:“张缤你居然把儿子打成这样又扔进湖里去”
张缤吓得差点沉底,大叫:“冤枉啊娘娘。”
张微现在也自动跟爹爹和解了,小声抽泣的说:“娘……不是的,不都是爹爹打的。”
回屋之后,张缤潦草的洗了一下身上的泥土,给儿子用温水擦伤口。
“这是爹第一次揍你。”张缤不急不缓的给一身都是擦伤的光屁股儿子上药:“第一次都害怕,第一次都疼,以后就适应了。”
金娘娘在旁边红着脸咬牙切齿,就算是父子之间无话不谈,也不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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