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又能如何?这事不是说过了么?”
方依土面色凝重,身姿挺拔如松,眼中光芒凌厉,薄唇轻轻吐出一连串现实的话:“他并非以帝王功德成仙,而是其父超拔为道童,虽然你弑父我弑君,但只要道泰你能以帝王功德超拔成仙,就谁都告不了你,因为让你成仙的帝王功德里就包含了弑父这件事。可如果你不能,那你一生仁善,就是因为弑父不能成仙,事态十分严重。”
皇帝似有所悟,浓眉大眼间满是诚恳:“请阿姐教我。”
方依土有着酷似男人的脸,更有胜似男子的坚毅果敢,她微哑的嗓音斩钉截铁的说:“为今之计,有四件事不得不办。第一,你要给先帝写一封信,写明当时家国大乱,你为了先祖承祀,为了天下大计,不得意而为之。”
皇帝苦笑摇头:“阿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决不轻饶,人都是这样。你能饶得了方落么?”
方依土推心置腹的说:“谁要先帝原谅你?在这件事上,做主的不是先帝,是那些事不关己的人。你只要以‘民为重君为轻’的仁道大义慷慨陈词,再痛哭流涕的忏悔一番,只要能感动了旁人,先帝再不依不饶,就是他待人严苛的旧病复发。”
皇帝眼中痛苦与狂怒交织,大声道:“社稷可抛,江山可弃,可我决不能忏悔!”
他尽量按捺情绪,却难忍满面酸楚:“我娘,我姨母,皆是先帝贵妃,皆被那昏君无故斩杀!那年我遇上郎君的时候,是年少轻狂时私下出京游玩,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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