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土失手摔了酒碗,楞楞的望着他许久,这曲调让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和寨子里的叔伯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日子。那时候每次喝多,母亲就会唱这首曲子,没什么节奏,她的声音也不好听,可是音调中那种复杂的东西,她永远都不懂。
那是快乐吗?那是悲伤吗?那是得意吗?那是低落吗?
听着这在记忆中回荡过无数次的曲调,方依土神色复杂的的靠在翟烟儿身上,喃喃道:“我累了,方某好累啊。”她轻轻握住翟烟儿的手,静静的靠在她身上,过了片刻猛的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大汉,没头没脑的问:“翟烟儿好不好?”
大汉非常干脆的打量了翟烟儿几眼,翟烟儿也坦坦荡荡的长身而立,任由他打量,大汉点点头:“非常好。”
方依土满意的笑了笑,道:“我娶她做夫人,敬她爱她,把我的家业与她共担,好不好?”
大汉有些疑惑的说:“好啊,你现在不就是这样么?”
翟烟儿的眼中波光粼粼,款款的望着方依土,克制的情感,以往精明干练的声音里多出些缠绵之意,道:“主公的意思是,婚事没有父母之命,只有媒妁之言,总是欠缺些。”
大汉哈哈大笑:“帝姬娘娘这般深情厚谊,翟娘子真是有福。莫说是我今世,哪怕是我前世见到女儿与你相许白头,也是乐意的。帝姬娘娘,似翟娘子这般妙人儿,与你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祝你们天长地久。”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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