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要是说出来了,自己还是占理。
怎么说呢,金母是母,她是女儿;金母是君,自己是臣,就这么简单。
张勃遂气的七窍生烟,说不出话来。见她侧身躲开,把手腕一拧,剑刃对着她的脖颈斜削上去。
齐天大圣也不闹着要桃子了,只是瞧她们打架瞧个热闹。
方依土举刀一架,双腿扎稳,上身往后一倒,托着剑从自己头上划过,仍然很认真一副谈论八字合婚事样:“臣次女长于员外郎之手,虽富贵而不骄,谦恭却有见地,练得一身软硬功夫,年方二八,于令公子差了几岁。”
张勃遂眼睛一亮欺身而上,把剑斜着一抹,从刀鞘上滑向她抓着刀鞘的手指。
方依土单手将刀向下一甩,张勃遂用剑去挑刀,而此时此刻方依土的另一只手早在这电光火石间接住了刀。
方依土一边轻松的格挡,一边眯着眼睛笑道:“公主不必着急,臣还有幼女,自幼养在深宫之中皇后膝下,官封郡主,不谙兵刃却通晓古今善弄文墨诗词。”
众仙纷纷皱眉,眼看着七公主为此恼怒,这忠孝侯还重提幼女议婚……看来这是利欲熏心啊。可耻。
张勃遂到现在为止,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连串猛攻,剑尖不离方帝姬眉心心口丹田三处。
方依土谈笑风生间闪转腾挪,手中刀不出鞘,随意格挡就足以抵住这只会剑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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