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五娘说出了最重要的问题:“好,只是去哪儿?”他单纯又鲁莽,凡事只知道开始和结果,粗暴又直接。
陈良一边帮着章华试着抬动方帝姬,低着头道:“出海越洋,去咱们海上国?”
王乾也帮着轻轻挪到方帝姬,看她脸上有没有痛苦的神色:道:“金国和女真虽然是敌国,但都挺好。”
金五娘负责抬肩膀:“还是找个人极罕见易守难攻深山躲起来吧,等娘伤好了让娘做主。”
章华道:“三哥说得对。来,我看到马车在外面等着,咱们把娘抬过去。”
丞相府中死气沉沉,沉默寂静的像个潜伏的怪兽。雕梁画栋、栏檐高啄,飞檐脊兽,浓墨重彩威武华贵的深深宅院,在暗沉的暮色中近似阴森。
章华摸了摸方帝姬的脉门,脉象虽然虚弱但还有生气,他忽然道:“大哥,你看看府中有没有灯光。”
陈良的轻功在兄弟四人中最好,脚下一用力往上一串,顿在高高的粉壁墙上往里仔细看出,那重重院落中有疏影摇曳,奇花争艳,却没有一丝人影。运极目力看去,也没看见那里的屋里有亮光。
他跳下来:“兄弟,或许我看的不全,但表面上没有亮光。”
“没有就对了。”章华跳上马背道:“丞相不想让帝姬娘娘死在府中,他得避开杀妻的嫌疑。如果我所料不错,丞相现在如果不是在皇宫中推杯换盏,就是在那儿和一帮重臣歌舞升平。咱们快走。”
一路上尽如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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