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当大家以为这小儿还会做什么更恐怖的举动时,他竟无比乖巧地一笑,干脆利落的认了。
还不等大伙儿松口气,他又徐徐开口,“若多福不幸去了,我就撞死在门前的石狮子上为他偿命我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奴才生的贱种,怎么能比多福尊贵?往日上学,他骑马,我拎书袋走着;他写字,我磨墨;他吃点心,我看着;他坐着喝茶,我立着添水;他没了银子只管往我荷包里掏,惹了祸只管往我头上推,我还得管叫他一声多福哥。我哪里比得他身份贵重,给他赔命是应该的。”属于贾环的不甘和怨恨在胸腔翻腾。
小小的孩子染了一身血,明明一副快昏倒的样子,偏还要硬撑,看上去十二万分的可怜。没经受天长日久的隐忍,哪里会有如此激烈的抗争?
杵在门后的贾政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踹开房门怒气冲冲的吼道,“刁奴竟敢如此对待主子死了倒好,不死我亦要掀他一层皮给我扫出去仔细脏了我的地儿”他最是恪守礼教,虽然不待见这个庶子,可也容不得他被一个奴才欺辱。
“抬出去我们贾府不需要这样脸大的奴才”立在贾政身后的王夫人义愤填膺的怒喝。
贾环垂头,眼里荡着讥讽的笑意。
赵姨娘连忙帮儿子包扎好伤口,跪下谢老爷太太做主。
王熙凤这才回过味来,连忙吩咐人把昏迷不醒的多福抬出去,狠狠瞪了一眼还要开口喊冤的彩明。
贾环不耐烦应付贾政和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